九霄云奶奶

Amusement under serious thinking.

三生三世•台风天 [双书记/双书记衍生]

吴刚、张志坚两位老师白玉兰获奖!实至名归!爆灯!

双书记堪称全剧演技担当啊,太棒了,鼓掌!

熬着夜把之前存在锤子便签里的梗赶出来了….累死我了,说好的不写了不写了的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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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世:董建昌×费二爷

第二世:欧阳剑×左伟

第三世:高育良×李达康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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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料定了甲子日东风必降…”一边哼着借东风,他一边站在倚着门口等人。

广州的天儿太闷,才刚过五月节,就已经穿不住长衫,此时,穿着麻料的白色裤褂站在西关大屋旁,回头望了望座钟,七点过半,心说,也该回来了。

自十三燕走后,他有些寒了心,这梨园行已经不是当初的梨园行。可他一个伶界大王家里头号的管事先生,再去傍其他小角儿,心里头又过不去,索性跟着一个相熟的剧场经理南下广州跑码头。广州跟京城可太不一样了,来了才发现,他这一口京片子,跟唱广东大戏的班子里,格格不入,再加上中山先生开风气之先就在于此,整个城市的风气也跟他想的不一样。

正准备灰溜溜回京城去,机缘凑巧,经一个朋友介绍,让他来给国民政府的董长官当管家,抱着试试的心态,他就来了,没想到,这个董长官的家,也太简单了。虽说养了个女学生当外宅,可他来的时候,那个女的已经跟爷闹掰了,搬出去再没来过,家里除了他这个管家,就是一个厨师两个老妈子,爷又不常回来吃饭,他们三个人倒是清闲的很,因此,来董爷的大屋当差没几个月,他人可见丰腴不少,凹陷的脸颊都有了些许肉。

天上的积云此刻越压越厚,爷还不见回来,他不免有些担心起来,这时候厨子来问,“爱爷,长官今天肥来七饭吗?”都说食在广州,厨出凤城,这佛山的厨子人也老实手艺也好,可就一点,跟他学了好几个月,不要说京片子,就连官话还是一塌糊涂,还总把“二”说成是“爱”,他略一微笑,“爷回不回来,不是咱们该问的,菜都备得了吗?”厨子憨厚的点点头,他跟着到厨房检查,见白切鸡已经用冰水拔过,鸡皮爽脆透明,高脚菜心切成段儿,放在盆里绿得滴翠,锅上还熬着花胶鱼翅煲,微微有点儿香味从砂锅煲盖上散出来。满意的点点头,加了句,“咱们爷爱吃辣,记得预备辣酱蘸鸡。”

话还没说完,连雷都没有一个,屋外的雨已经是瓢泼一般大,哗哗的浇下来,总说台风,他今儿可见识到了,比那戏文里的风雨暴可大多了,饶是这件屋子盖得结实,楼顶上的瓦片儿都哗哗作响,再从门口望过去,已经人影都看不清了。唰唰的雨中,他就回来了,即便卫士打着伞,军装也全湿透了。

他连忙迎到门口,“爷,您怎么弄成这样,快把湿衣服换了吧,当心做病。”转头对老妈子说,“快让厨房给爷熬一碗姜汤,要熬得滚烫的。”就见他满不在乎的脱去上身所有的衣服,笑着冲他说,“你也太小心了,我要这么娇,还怎么带兵。”顿了顿,望他一眼,“说多少遍了,别叫爷,叫老董。”他看着他的眼,心突突的跳起来,他去过相公堂子,知道这眼神是怎么回事儿。他刚当管家的时候,他就这么看他了,他的眼神很有意思,充满欲望,他却觉得一点儿都不龌龊,甚至,还带着几分好玩儿,带着几分戏谑。他老这么逗我,真是的,心里想着,手上递过干净的衣裤,让他快换上。

他换下湿裤子,趿拉着便鞋,满是肌肉的上身什么也没穿,他看到连忙拉过杭绸的褂子,从后面给他披上,“风这么大,爷当心着凉。”他笑了笑,满不在乎的坐在了饭桌上,“饿死我了。”一边招呼他也坐下,他摆摆手,“我们早吃过了,等您回来呢。”他有些无奈,“说多少次了一起吃,你总是不等我。”他尴尬的一笑,“爷,我们是管事的,没有跟您主家一起吃的理儿啊。”他有些生气,“又叫爷!叫老董!”

他笑了笑,没说话,随意的搬了个小杌子,坐在宽敞堂屋的一角,开始吃荔枝,来广州大半年,就这个夏天刚开始,明白了苏东坡的话,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。一只竹篓,满满一筐连着树枝摘下,台风前上市,他特地吩咐陈妈去买的,新鲜,便宜,好吃。

增城挂绿是绿色中带一抹殷红,剥开壳,白白的果肉甜中带酸,不腻,他吃了一颗又吃一颗,不知不觉,荔枝的汁液沾了满手,有些黏答答的,再剥一颗的时候,后面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又吃独食呢?”他一扭头,差点儿撞上他的唇瓣,心跳的更快了,不好意思地一低头,“嗯,挺好吃的。”他比他更不讲究,就直接蹲在筐的旁边,拿了一颗通红的桂味,剥开,递到他嘴边,“吃这个,”他张开嘴,他喂进他嘴里,继续说,“真搞不懂你怎么会爱吃挂绿,酸酸的,桂味核小,还甜。”他吐出一个小米粒形状的扁扁的小核,接着说,“有点儿太齁了。”

他看着他,眼神有些直定定地,“什么口味,总是吃个极致最好。”他似乎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,剥了一个挂绿,递到他嘴边,挂绿的汁多,从指间滑到手掌,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见他一侧头,舔了舔他手掌的汁,若无其事的说,“嗯,酸甜的。”他愣了,看着他也不敢说话,这时,窗外的台风刮得更狠了,雨都飘进了堂屋,他站起身,“老董,我去扫扫地吧。”还没走两步,他从后面一把搂住他纤细的腰,咬着耳朵说,“别去,刮这么大风,一会儿给你刮跑了。”


雷暴瞬间而至,雨声大作。

欧阳剑迎着雨站在江边,有些无奈,等了十几年,到头来,还是一场空。风雨似乎应和着他的心情,看着江上的浪,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… 

虽说雨狂风急,可人民警察为人民,他还是得出来巡逻,整条江两岸都没人了,不知道为什么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,没伞没雨衣,靠着江岸的栏杆,一个人沉思着,他心说,不好!这都红色暴雨预警了,这会儿江上的浪早都越过堤岸快拍到护栏了,他一个人站这儿,这时要寻死觅活啊!

扔下雨伞,只穿着雨衣胶靴,三步并作两步,冲到了他身边。一把搂住这人的腰,“你可别犯傻!有什么事儿好商量!”他一愣,回头看他一眼,还是他先认出了他,“欧阳!怎么是你,你这是…”雨珠从他额前的发丝一点点滴下,他也认出了他,以前调查取证的时候,两人曾经配合过,还合作得挺愉快的,“左警官,我只是心里闷,来江边散散心。”左伟松了口气,“你倒真会挑时候!看看这什么天儿!都挂八号风球了!”

被他这么一抱,他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推了推他的手,“老左,看你也淋湿了,我家就在附近,要不去喝杯热茶吧。”左伟看了看表,“欧阳,谢谢你,我这还有半个小时才能交班儿。”被他这么一搅和,原本被甩的心情反倒轻松了许多,他接过他手里的防水手电筒,“我陪你一会儿吧,反正也没什么事儿。”他对他笑了笑,“欧阳你这人真好,一个检查,还管我们公安的事儿。”他拍拍他的肩膀,“咱公检法可不都是一家人嘛。”

风雨交加,半小时说短也短,说长也长,两个人巡逻完,跟上面报了几处路灯受损,一颗大树被风吹下来砸烂了停车场的车之后,跌跌撞撞地回了家了,欧阳的房子不小,可就一个人住,显得空荡荡的。两人分别洗了个热水澡,在等左伟换衣服的时候,欧阳拿苹果、肉桂煮了一锅热红酒,他一出来,就递给他一大杯,“喝点儿,驱寒。”他看看他,再看看杯子里这酒,“你这人真有意思,没想到,你还挺有情调。”

“我要真懂情调,还至于人家把我给甩了,等了十几年之后,又甩了一次?”说完,他有些无奈地喝了一大口酒。看他在江边那样,就知道他有心事,累了一天了,这会儿松下来精神,反而觉得同病相怜,“女人嘛,都一样,我结婚八年了,她都不愿意给我生个孩子。”

欧阳抬眼瞟他,“就这么想要个孩子?”他点点头,“嗯,”说完,咕嘟咕嘟干了剩下的酒,装作三分醉意的样子,看着他,“要不是想要个孩子,干嘛找个女人结婚。”眼神里的深意,看得欧阳微微出了些冷汗,片刻过后,他想说放手,又说不出口,任由他摸上了自己的胸肌…

此刻,窗外的雨随着风,密密麻麻遮住了所有风景,即使不拉窗帘,也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
 

高书记看着窗外的雨,对着防总一屋子的人发了火,“市长呢,去哪儿了!”

防总的主任少见一向温文儒雅的育良书记动这么大的气,战战兢兢地说,“到海边去看渔民撤离的情况去了…”他心里咯噔一下,红色台风预警了,才来没几天的李达康竟然跑到吕州海边去,吕州是整条西江的出海口,这次气象预测的台风正面登陆点。这帮防总的人是怎么搞的,万一,万一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怎么跟省里交代….更何况,虽然总是拧着他的意思,他还是个直率可亲的市长嘛。想到这儿,他立刻指示,“电话他秘书,叫他们赶快回来!”

电话接通了,秘书说的是,“书记您好,达康市长现在正在现场指挥渔民撤离,抢救生蚝养殖田,企图挽回部分损失…”还没听完,他一拍桌子,脸色发红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他李达康还想着那几亩海蛎子!”回头对防总的主任说,“你挂帅在这里坐镇指挥,我海边看看情况!”旁边的一个副主任接了句,“书记,最好别去了吧,您两位都走了,没人主持大局了啊。”高育良扶了扶眼镜,瞪了他一眼,“咱们这位李市长是北方人,之前一直在京州,吕州的台风估计见都没见过,万一有个什么估计不足,这责任谁来负!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雨刮器调到最大都几乎看不清,迷迷蒙蒙地漂移到海边,穿着雨衣胶靴,高育良就走到了李达康考察来的地方,却不见他的人,就看到吴秘书一个人坐在礁石上发愁,“怎么了?”他走过去问,“达康市长跟着一艘渔船转移到红树林区域了,之后,就不见了。”他强作镇定,“那你怎么没去?”吴秘书几乎带着哭音,“市长让我殿后,自己去了。”

他招招手,“安排一艘船,现在咱们立刻开进滩涂找人。”风狂浪打,台风吹得海浪转了个圈儿的翻腾,有经验的气象局长在一旁劝,“书记,不能去啊,您看看这气旋的走向,太危险了!”他很坚决,“快来船,跟我去找市长。”还是个有经验的渔民,从浅滩挪来自己的船,浪太大,柴油发动机差点儿打不着,被浪刮得颤巍巍的小船,飘飘摇摇地钻进了红树林,渔船窄小,大部分地方要用来装鱼,做不了几个人,此刻船上,除了两个负责安全的警察,一个渔民,就剩下了高育良。

就这样,在海边的红树林里,迎着风浪,寻找李市长,一边找,他一边想起了第一次见他,还是在去美国的飞机上,看着他的脸,他莫名的想起来红楼梦里面宝黛初会,宝哥哥说林妹妹,“这个妹妹我是见过的”,老实说,那时候,他见他,也就是这个感觉,好像在哪里见过似得,一晃好几年过去,这个舍友的样貌挥之不去之外,俩人还搭了班子。他也是浑身冒傻气的犯浑,台风天,不在防总好好待着,非要跑到海边实地工作,这会好了,找不到人了….不知不觉,风里,雨里,浪里,水里,他脱下眼镜,发现也还是看不清,泪水也渐渐遮盖了他的视线,真害怕啊。

这时候,忽然看见一艘另外的小船,船头扎进红树林里卡住了,船上隐约几个人,一个是那个身材颀长的他,正站在船尾,拿着扳手,看着渔民在修发动机。他气不打一出来,他怎么什么都敢干,“达康同志,你怎么招呼都不打就从防总走了!”隔着风声雨声,他吼出这句话,那个船头的他抬起头,看着他,竟然傻愣愣的笑起来,冲他嚷了句,“这海产养殖,可占咱们吕州农牧业GDP的绝大多数啊!”

看着他这样,他摆摆手,让渔船准备开走,这时候,他忽然在那艘船上嚷了句,“育良同志,不管我们啦!”听着他们的发动机轰轰声,又补了句,“育良!育良!”两个叠词下有些着急,竟然连同志都忘了加,倒不似平时工作的称呼,最末的良字在雨声被拖的很长,像是恋人撒娇一般的语调,用一向实事求是的李市长的话说,就是,有了一种哼哼唧唧的感觉。

听到这最后的一声,他宠溺地一笑,“掉头。”

这时,浪更大更急了,他们的小船晃悠着来到附近,这时,他一个健步窜上来他的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育良同志,就知道你不会扔下自己同志不管的。”

 

FIN

(字数共计:4,512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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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从来我都是站all高(除了和高小凤真爱部分),以前还热衷于过季昌明和老高的拉郎邪教,老粉应该都知道,因此,根本不存在什么爬墙的问题吧。

2.写累了,写文非常耗体力耗脑子,不爱看没关系,请不要乱YY。

3.之前的高李partners由于@parkmyeongsoo 猜中结局写不下去了,补一个这个吧,想了好久的梗,正好两位书记同时获奖。

4.算是给@丸子 的点梗文,暗戳戳等着mv。

评论(2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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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山渣渣九霄云奶奶 转载了此文字  到 葱意盎然
    好好看啊啊啊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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