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云奶奶

Amusement under serious thinking.

【侯亮平×吴慧芬】 知乎问答:暗恋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女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
看到这个问题,忍不住来答,求匿。


从第一眼见到她到现在,二十多年了,一直是她。

她曾经是我的师母,对,我知道爱上师母是一种有一点不伦感觉的事情,所以一直都是暗恋。暗恋是一场私人的戏剧,它的主角只有自己,看起来是两个人的事,其实是一个人的事。

 

刚认识她的时候,我大一,刚十八岁。

都说她是学校最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之一,在我心里,没有之一。

可惜不是我系的老师。

 

那时候很多男生因为喜欢她,偷偷跑去蹭她的课,她的教室里永远都坐得满满的,前几排永远都是男生。她上课的样子真好看,神采飞扬中带着一种玉兰花一样的沉静温柔;说话的声音很亮,坐最后一排都可以听得很清楚,却一点都不刺耳;笑起来的时候,更是有一种娇俏的小女孩的感觉,有一点点撒娇,也有一点点俏皮,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。大一第二个学期,我把本专业的课都排开了,去听她的每一节课,坐的都是同一个位置,就为了引起她的注意,想来她应该是注意到了的,每次上课都会有一个微笑看过来我的方向,不知道是不是给我的,但我就当是给我的吧。

 

她对本专业的学生很好,有问必答像个大姐姐,还特别关心每一个同学,有个女生家境不太好,听说都是她在默默的资助。学期快结束的时候,刚好是她的生日,她们系的全部学生都在教室帮她庆祝,买了蛋糕,还去学校的后山上摘了花,看得出来她非常的开心,一个男生趁机想跟她告白,她微笑而礼貌的拒绝了,说自己已经结婚了。

 

我从一开始就知道,她有家庭有小孩了,因为她丈夫,就是我的老师。所以我从来没想过可以开口告白,我只能默默的祝福,却不能前行一步。

 

老师对我很好,常常邀我到家里去玩,她还会给我和死党做一大桌子的菜,每次都会笑眯眯的看着我们抢着吃,多想要一个她这样的伴侣,秀外慧中,里里外外都打点的那么好,老师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,找到她这样的太太。

她女儿也很喜欢我,少女的情窦初开那种喜欢,我陪着她做过很多事,自习补课,唱歌打球,一切的一切,都只是为了在她回到家的时候,能够看到她对我道一声谢谢,或者是晚安。有一次,她女儿亲了我,被我拒绝了,我实在没办法接受,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,可我觉得自己这样做是背叛了她,我很想跟她告白,但是她是师母啊……我怕她知道,又怕她不知道,最怕她知道却装作不知道。

 

知道她心里有个人,但不知道那人的份量有多重,知道她,并不喜欢我……

可就是,无法停止这喜欢……

我喜欢你,你知道吗?

我看你爱的古书,上面有一句话,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你知道吗?

 

就这样,直到,我毕业了。老师力荐,我去北京工作,万里挑一的好机会。

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,我不知道,是不是因为老师知道了,所以把我分配的那么远,远的让我,再也见不到她。从此,我们俩的联系,就是每一次给老师打电话的时候,期待是她听电话,听她甜甜的叫我的名字,对,只有名字,没有姓氏。然后,每一次这样的糖,我都会默默的在心里开心很久很久。

 

再后来,我三十多了,挑了个不好不坏的姑娘,结婚了。新婚之夜,我闭上眼,想着她。

我太太是个无可无不可的人,既然我没什么实际行动,她也不能怎么样。

 

原以为故事就要这样结局,我们就像一段平行线,无法再有交集的时候。

我的死党被人蓄意用车撞成了植物人,我被从北京派回去,接替他的职务。这时,我老师已经成了大领导,说手眼通天也不为过。于公于私,我都应该去拜访一下他,而且,我也想见见她。于是,我买了一大捧玫瑰花去看她,第一次给她送花,心里好像少年时,小鹿乱撞。岁月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块美玉,温润中透着智慧的光,简单的聊天之下,我觉得他们的婚姻不想我想的这么简单,她似乎过的很苦,然而,外表上看不出一丝丝痕迹。也许在我脑中,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,关心则乱的缘故吧。

 

再后来,发现了很多老师的问题,而老师已经不是老师,他已经成了权利游戏的迷恋者,为了权利,他可以不择手段。他毫不留情的拿下了我,想逼走我。我太太从北京过来,其实那时候我们已经知道了,他还有一个小情妇的事情,但还是登门拜访,寻求一个解释。我特意去买了花,想着,安慰她一下。没成想,当我拿出他和他小情妇照片的时候,她还在为他解释,看着她故作淡定的坚强,我觉得很心疼,为什么她要这样,我搞不懂,我开始觉得,我暗恋了二十几年的她也变了,变得让我猜不透。我有冲动把老师把暴打一顿,可是,我已经不再是在学校时候的青涩毛头小伙子了,这样的事,只剩下了在脑子里想象而已。

 

最后,老师终于被带走了,要坐牢的罪过。其实我心里知道,他的量刑有些过重了,以他的年纪,这么长的刑期,他也许以后都不能出来了,要老死狱中。我突然有些幸灾乐祸的快感,终于,终于,伸张正义之外,替她复仇了,你伤害过她,怎么能不付出代价。

 

我开车去接她,一路上,像经历了一场重要的语文考试,绞尽脑汁揣摩题目的每个字,下笔时斟字酌句,生怕丢了一分。然而,她是那么的冷漠与伤心,我情不自禁的讽刺她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她淡然的笑了笑,说,也许是吧。我知道,她已经开始恨我,恨我破坏了她形婚的生活,恨我害了她前夫。

 

我忽然觉得很幸福,她原先不一定能常常想起我,现在这样,至少不会忘记我了。

我想戴上最美的面具,又想卸下所有的伪装。然而,事已至此,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。

我连一秒都没有拥有过她。却感觉失去了她千万次。

 

在这之后,我又被调回了北京。

一年零五天三小时二十八分钟。

 

距离我们上一次见面,相隔了一年零五天三小时二十八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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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S:脑洞来了我挡不住了,这个算赠送的,投票可以继续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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